丁's profileC rYinG GuNnnnn~~~蜗牛大王毫无...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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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16/2008

    我很焦虑,相当焦虑

    现在诚实的看来。这种焦虑应该是中秋三天在家闲出来的。
    以前忙乱时觉得全世界人民都在蹂躏我,现在彻底闲了三天。我以最典型的自我方式将之度过:
    在床上抽烟,叫外卖,上网,看电视。。。。结果终于产生了极其焦虑的心态
    由于这种焦虑,我在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琐事没有干完时依旧选择来这里写一篇日志
    同志们。我很焦虑,相当焦虑。
    我焦虑夏天已经过去,我焦虑没办法穿秋天的衣服,我焦虑触电,我焦虑房子潮湿,我焦虑网速过慢,我焦虑地震,我焦虑物价,我焦虑房价,我焦虑软件,我焦虑说话太多,我焦虑语速过快,我焦虑不得体.....我焦虑自我,我焦虑时间。
    你是否有过这样的体验,你精力充沛,面对电脑,你的膝盖抖个不停,你的MSN一片死寂,你的手指悬空,电视上里的主人翁把大把的钞票往天上撒,室内温度已经被空调降低到24度,可你的发迹后端已经湿漉漉的。
    如果16岁心浮气躁还可以说是少年心气的话,26岁心浮气躁除了发自内心的焦虑外我也没有别的解释了
    于是我在百闲中抽空给蜗牛大王打电话,告诉他我的症状,他说适当的吃一点素会有利于焦虑的减弱
    没有肉,人血红素会减少,新陈代谢也会变慢,因此一切就会慢下来,慢下来就不会焦虑了
    我想了想说,你还是来陪我聊聊吧
    我在家等了大概8个小时,他终于来了,我狂抖着膝盖恨不得把他掐死,他说这是他的范儿,必须要尊重他。
    他和我抽烟聊天说起各自对方的见闻。我跟他讲武汉那个做的不能再烂的摄影项目,说起武汉那个灰蒙蒙的乱七八糟的城市。
    他跟我讲起他上次用自己唾液粘了几个蚊子小姐5个小时然后看着他们哈哈大笑。
    我说你的哈哈大笑相当的无聊,他说我的焦虑也相当的无趣。
    于是我们不欢而散。
    就此我想到我小时候的一些事,有一天我突然很焦虑自己会死掉;然后在地下看蚂蚁搬虫子看到开心的不行。
    那也是多么无聊的快乐和无趣的焦虑。
    可是我们就是在这种各种年龄互相鄙视的景况下成长起来的。
    老头和小孩都是傻瓜,只有我们自己当下的快乐和焦虑是最真灼的。
    想到这里。我觉得问题什么都没有解决。于是同志门啊。。。
    我很焦虑,相当的焦虑啊!!
     
    8/14/2008

    更新一下吧

    今天老板不在,屋外也有狂风骤雨的趋势。我想这应该是更新一下日志的好时机。
    08年一晃也过去了大半了,由于夏天炎热和工作上的疲劳我成功的在胖子的悬崖边勒马。
    现在是窗外雷声一片电光闪闪。飞行的超人也会小心翼翼的避开高层的建筑。
    雷响的很猛的时候,我就会想到在网上一个非常痴迷科学的民间科学家,叫什么我忘了,他的理论是地震是地球一种排气行为。
    也就是说是地球在放屁,例如汶川那种,就是一个巨大的响屁。换言之,那么猛雷也可算做天空的响屁。
    我们就生活在这两个屁股之间,空气中弥漫着各色响屁,每天清晨我们都要打开牛奶打开窗门深深的呼吸。
    那位科学家听说生活贫苦,但始终坚持,无论有无名份。尽管他让我有了生活在屁中的不好联想,但这种人我在无比鄙夷之后心中仍会免不了的崇敬。
    雨停了我突然心情很坏。而且今天的BLOG我写了一天都没有写完,这更让我今后对这里的更新丧失信心。
    今天一天我都在听那个小日本的曲子,我不是很想工作,我想去一个不是夏天的地方晒晒太阳睡一觉。
    人人都在谈论奥运会,有时SKYPE弹出一个消息告诉我又多了什么金牌,那提示的声音和对话的提示音无异。
    每次都让我TMD一阵紧张以为老板找我聊天。
    92年的奥运会我们一家还在隔壁邻居家看不知道高敏还是伏民霞跳水,那两口子现在好象已经离婚搬走。
    小孩那时还刚会走路,现在估计也已经成了个讨厌的大学生。
    好了我已经没什么好罗嗦的了。白白白白
     
     
    6/17/2008

    记的小时候过生日没这么湿

    昨天的生日在无限加班中华丽的过去了。午夜12点半的时候,我在湖南路冒着细雨回家。估计是老租界的关系,晚上就着路灯看去,很多路口有点拉丁区的感觉。
    我并不想念拉丁区,虽然我会把他作为一个褒奖的比喻去形容某处的景色。说到湖南路,虽然幽静的要人的命,连发春的猫都懒的去逛,但夜晚也看不见新疆哥哥们冒烟的羊肉串;跟无限城乡结合部的莘庄相比,很容易在半夜中两眼发绿饿到天亮。因此在12点半回家的时候我还不忘去便利店抱上几包薯片什么的。根据矮子里比将军的原理,拉丁区这时估计除了教堂和梧桐就没什么可吃的东西了。
    最近都是在忙碌中过去。但也忙碌的让我心安理得,正因如此,12点半在马路上飞奔的我也不会有所抱怨。有时人就是这么贱,想到上学时代一边吃着蛋糕一边咒骂生活咒骂学校心情远比现在在差很多。2008年之初下大雪的时候我就感觉今年肯定有些异样,等到地完震,一切灾难又变的稀松平常。就像现在发着大水,跌着股市,我每天做牛做马的不分昼夜,但也没了什么感觉。如果每天叫我幽雅的准点上下班我倒觉得内心空虚不利于今后发育成长。人类这种动物估计就是这么存活下来了。猿人的时候大家肯定曾觉得给箭齿兽吃掉很可怕,但等到看到有同胞被猛犸像踩扁后,被箭齿兽吃掉也不再是世界最恐怖的事。
     
    大约从去年开始,我便觉得这个季节潮湿的可怕。去年此时我正在艰难的走坐转坐走,每次跋涉到公司基本已经可以反射出夺目的光芒。今年住在老房子里,身体不在反光,可时常能在院子和楼道里闻到蘑菇生长的味道。这种味道无限的促进着我的食欲,可又被湖南路没有新疆哥哥煎熬。从此这个恶性循环无限的反复。。。
    总的来说最近的生活就是这样。有时新闻里的很多内容会不自觉的提醒我们,我们正在经历一个大时代,将会有今后被写进历史的灾难和转折。
    但这一切也跟我们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修长城修运河这些大时代的东西最好跟我表有太大的关系。我已经26岁,有些东西变的乏味无比,有些东西还是原汁原味。
    4/22/2008

    蜗牛大王和黄色跑车

    蜗牛大王通过现代主义、拼贴主义、以及伟大的模仿主义制作了摄象机的招贴
    他拿给咆哮皇帝看,咆哮皇帝看后大吼了一声:我不管!~这是台汽车!黄色的!
    蜗牛大王对他的反映很不爽,因为他认为上面有许多和摄像有关的词汇跟汽车是搭不上任何关系的
    咆哮皇帝听了深情的对他说,有一种说法,是因为他要有风,世界才有了风;是因为他不喜欢加乐福,世界才有了抢火炬小组
    他的这番言论让蜗牛大王心驰神往,这种神力也是他渴望拥有的,于是他把这个招贴送给了楼下修车行的某男,然后便回来重新问咆哮皇帝如何修炼这种大法
    咆哮皇帝很不削的告诉他,只要记住三字真言默念大吼并重复即可:我不管!
    蜗牛大王说这个大法小时候跟他妈用过,结局很不好看。咆哮皇帝说那是因为你那时木有发育。当一个人的小腹脂肪存储到一定量就可以把这三字真言的潜力发挥出来。
    “先生,这盘菜可以上了吗?”(侍者)
    “我不管!!!!!!!!!!!!!!!”
    “马上给您重上!!”
    “先生,可以下车了吗?(TAXI 司机)
    “我不管!!!!!!!!!!!!!!!!!!!”
    “我马上就进小区!!”
    “先生,这套房子可以吗?”(房地产)
    “我不管!!!!!!!!”
    “马上给您重造一座!”
    三字真言人挡杀人佛挡杀佛。蜗牛大王发现生活比以往过的轻松了许多。如果没有学会那三个字,也许那盘菜就那么将就吃了;小区500米加速跑就开始了;70年产权中的糊墙生涯就吹响号角了。
    从此三字真言开始传播,由于流行的广度,人们怀着复古的心态把80年代的偶像组合没头脑与不高兴请了出来,特别是不高兴先生,在万人大喊我爱你的台上他指着人流对着卖克风狂叫了100声“不高兴”听的台下的人们如痴如醉。
    从此这个世界无论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风格,人们都开始带着不高兴和我不管的表情。蜗牛大王也因为灵活运用着我不管的三字真言,生活事业节节高。他买了一辆黄色的跑车,在高架桥上疾驶。
    人们问他要怎么装饰这辆车,他回答他要做一个无比之大的贴纸把这辆车包裹起来。并且要在纸上写三个大字。
    是我不管吗?人们问
    不是,他说,我要写的是
    “摄象机”
    因为我真的是打算要做一个摄象机,我不管。

    4/8/2008

    木有什么比静止更舒适地鸟

    这段日子是神奇的,概括的说是从3月20日开始
    朕的老板娘先是头脑发昏的把他的小苹果POWERBOOK G4以三千元并按揭的方式卖给了我
    再然后便是同众多狐朋狗友参加了郑哥哥的终身大事
    紧接着小偷便浅入家门以掩耳盗铃之势携走了我刚得的小苹果和我家大小姐的联想并且给年幼的大小姐深深的惊吓导致了一度的心灵创伤
    此后便犀利糊涂的早上北京晚上南京深夜打的回芜湖过了一天又坐大巴奔到上海睡了一觉再早上广州晚上闪回直到深夜24点坐在床上小腿肚子一边抽筋一边幸福的吃着对门买来的扬州炒饭才意识到一切奔波终到尽头可以静止如往日般朝九晚五诒享天年了
    以上数字我木有使用任何标点符号,这在意识流的基础上更加强了事件的突发性及无理性
    LV最新广告说人生就是旅行人生发现了旅行,我则在人生的旅行中发现了旅行还是需要找宾馆订房间的
    紧凑的行程除了让我领略了各地出租车的完美内景及各地机场的壮丽玻璃墙外给我留下的印象就是原来北京比想象中热5倍广州则比想象中热1千倍
    不过说实话,去除以上抱怨旅行还是在我的脑海中留下了点什么
    北京黄昏中那宽到让过马路的人痛不欲生的马路;南京回芜湖时黑夜中撒着小雨的看不到尽头的窗外的高速公路;广州高低不平长满了绿色植物的街道...
    这一切都让我记忆深刻
    突然间我想到我妈跟我讲到她年轻时跟我爸结婚后度蜜月,虽然没有像我这样上北下南的狂奔但也基本用了最短的时间延着长江把江南晃悠了一遍
    尽管现在和她提起她晃悠过的这些城市某些景色已经和我现在看到的对不上号,但无论如何社会的发展磨灭不了人的足迹和记忆
    所以一个同样的城市在每个人的脑海中是不同的样子,不同的解释和定义.
    本来我是想抱怨一下顺便诅咒一下偷我电脑的小偷.我这个人一向随遇而安,还从没因为丢过什么东西难受,这次丢的太深切,到现在还会无助的看着苹果主页价目表上无限个零然后深深叹息.
    可是老毛病还是让我会边写边想想到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比方说今天我就在车上把从1998年到现在10年的每个四月份梳理了一遍
    得出的结论就是我花了这么长时间竟然只做了这么一点事情.很多有趣的事情现在想来甚为无聊很多郁闷的事情现在想来倒是好笑
    北京人说生活中很多事情都是叠着来的,好的事情有时会带来坏的结果坏的事情有时又会带来好的运气.
    但我实在不能相信信我电脑丢了能给我带来什么好运气.
    哎.最后要讲的是清明节这个日子作为节日很不合适,明明雨纷纷欲断魂的一个日子弄的全中国人民喜气洋洋的消费逛大街,总感觉这个传统传呈的有些不是很有体统.
    有时我们除了节日外也需要一些安静或者带点悲伤的纪念日.总之我就觉逼不会理睬给我手机发"清明节快乐"的逼们.
    谢谢.
     
    3/24/2008

    再见! 平安山庄

    平安山庄是芜湖市五一广场的一个小区,也是我众兄弟之一郑骁哥哥的老家
    前面一句称述是为了带出后面的无数感言;因为一个人真正的朋友并不多,伸出一只手基本能数清楚,而郑哥哥就是其中的一根手指
    再然后,就是2008年3月23日,也就是昨天,郑哥哥牵着他的老婆结婚了。这根手指终于套上了戒指。
    我之所以有些唏嘘是因为他毕竟是我们这群人中的第一个,估计这些手指全部被戒指箍满时,也会日渐麻木。
    这些年我时常告诫自己不要做无谓的唏嘘和不成熟的感慨。
    但在我的脑海中,我始终还会浮现出太多学生时代的场景。那些关于结婚老婆的玩笑,一瞬间就成了现实。
     
    郑哥哥是02年离开平安山庄的,02年的夏天我们在他那空旷的家里肆混的不成体统。
    之后的03,04的夏天,虽然我们也依旧见面,但已经没了平安山庄那块基地。05,06我们基本天隔一方。07年夏天该死的上海和平乏的上班生活只让我们打了几个照面。
    08年夏天还没有到,他就往幸福家庭奔去了。
     
    之所以我会不厌其烦的去编年,是因为我的这些朋友他们陪伴了我度过我一生中最年轻和美好的岁月。虽然每一次分别我们都会说下次再见,虽然每一场游戏结束我们都会计划下一场的玩法,但有的事情就这么结束了。现在每次回到家,路过平安山庄,我都会冒着被大小姐抢白的风险向她称述一遍这个地形所发生的点点滴滴。至于那些炎热的夏天,那些无聊的玩笑,都跟我们说了再见。
     
    我本想长篇大论,但我已学会了克制。除了祝福,我别无他言。我们会越来越幸福,我们也会边的越来越没劲,但我们拥有共同记忆。我们曾经为最微不足道的小事捶足伤感,我们也曾为夸大了的希望和幸福去歇斯底里的追求。然而现在一切答案都已揭晓。
     
    所以,朋友们,我真的不是要故做矫情。我希望你们会明白我所说的一切,郑哥哥新婚快乐!深源体育场,跟平安山庄说声再见吧!
     
     
    2/16/2008

    纪念TOO

    为了呼应我家大小姐,朕也在此附文纪念过去的的一段日子,并在开头郑重承诺不走煽情路线
    今年的年过的很是特别,踩着风雪的尾巴回到家乡,直到回上海的前一天家里对面屋檐的积雪还没有融化
    春节和往年一样过了,吃饭喝茶洗澡走亲戚,程序千篇一律却让人无法抗拒
    这就如同每年相同的蛋饺,肉丸子和无比和谐的春节联欢晚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开始变的传统起来,虽然有时仍然会口是心非的和我妈的陈旧观点顶嘴
    但当我大年30被晚会在海岛外撕心裂肺的向岛上的男人呼喊的小品演员弄的一身鸡皮疙瘩时,我依旧觉得温暖幸福
    所以今年走时我觉得格外留恋.如果苍老是一个警戒线的话,家人的音容已经在这个线上徘徊,这让我心存伤感
    所以今年当我行走在家乡的大街小巷看着老房子被推倒,新房子慢慢崛起,回忆中的场景在脑中浮现的次数也就格外的频繁
    第三个所以就是我今年的感觉就在这种幸福和惆怅中反复晃悠
     
    结束所以后,生活还在继续.这在法律和保险公司的说法中叫不可抗力
    因为这个不可抗力,我们才显得格外的渺小,生活的中快乐幸福才显得格外珍贵
    所以当我家成天兴高采烈的大小姐也会为青春时光流逝内心惆怅时,我这个斯文人的感慨唏嘘也开始成倍增长
    对于她的惆怅和我的唏嘘,我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唯一可做的就是告诉自己,一切安好,一切都在,我们并不孤独
    所以,也是最后一个所以,我在煽情的悬崖勒马
    毕竟等待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有许多事情值得我们去精疲力尽,也有人值得我们去珍惜回报
    再见,我的百草园;再见,我的三味书屋
     
     
    1/3/2008

    天寒地冻下扬州...2008年

    2008年了....我回头翻了翻我的日志...2005年的12月31号..我还在那为一泡尿闷骚
    2006年12月31日.朕终于如2005年12月31日许愿的那样来了个大翻身
    一转眼2007年的12月31日就到了,我在温暖的被窝里看着胡书记在电视里HERE WE GO的欢迎2008
    窗外是扬州的一条主干道,冷的如同一只老流氓的手在人的身上玩命的掐来掐去.
    扬州是我1998年高一春游的地方,无奈那时家中有大事,无暇前往.
    在那同学们烟花三月下扬州的日子,我和汪栋哥哥以及远没了联系的关斌哥哥在篮球场傻忽忽的学樱木同学练投篮
    那时漫画书里的樱木同学投了两万球,我们远没有那么神经病.只记的汪哥哥光着上身在半场学猛男往篮板砸球.
     
    现如今十年已过,那群熙熙攘攘的兄弟们不知道去了哪里,只知道和身边的人依偎在一起,在寒风凛冽的瘦西湖数着07年最后的秒数
    并用相机贪婪的拦截着所有的画面和记忆
     
    顺便说一说扬州.刚到的时候,我总会想起扬州十日,嘉定三屠
    但到了瘦西湖,还是无奈的看见挂着清宫袍子的照相点和各种清朝皇帝留下的痕迹
    另外也许是战乱的破坏.除了市中心的几个老街亭.我实在想象不出当年俊才齐聚的盛景
    更多的则是市政府为了政绩所建的一大批不土不洋的门面楼.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哎...还是跟历史说88吧.
     
    最后还是要展望2008
    2008年要开奥运会,2008年我妈退休,2008年是我老爸十年忌日,2008年我26岁,2008年我有很多事情要做....
    很多事情应该改变,很多事情最好一陈不变.
    就像2008年的12月31日.最好还是今年的翻版
    包括我的家人,朋友,我的狗;还有你,还有我
    我们停下脚步,让银行卡里的数字玩命儿的往前独自狂奔吧.
     
     
     
    12/15/2007

    要写点什么。。我的大王同学

    要写点什么。。要写点,,,俗话说,人不英伦枉少年,人不写字枉文艺。。
    这大半年一直都在瞎忙。。一下市场一下内务一下设计。。全能的也无能的在前行着。。人生之路一片古道西风。。
    只是自己从瘦马默默的向肥马转变着。。。
    一瞬间又回到了一个人,傻傻的呆着。。总觉得该为消磨光阴中添加意义。
    回家继续研究ILLUSTRATOR吧。。发现自己远没有那么敬业肯为事业献身。。
    一人听音乐吧。。。听的越来越冷。。十二月的上海远比去年的日本餐厅湿冷。。
    KULA SHAKER
    的印度迷幻腔腔有时会让我恍惚回到了家乡一般。
    我一如既往的容易被一些惯用的腔调打动,但有的地方也变的越发麻木
    夏天的时候走到上海体育馆的一号线门边,想到面前的这个机器曾经把一个人夹成肉饼,也觉得没什么
    只是在等待中无聊的看了一下那个机器的牌子跟LOGO设计

    我曾努力的在BLOG中避免谈论现实生活琐事,可现在发现不说这个竟无话可写
    我认为一篇简短的BLOG是傻逼并没有力量的,我需要展现自己的文字肌肉
    否则我会觉得自己极其无能

    最近我跟蜗牛大王吃了次饭,他说他现在迷恋色块字体并渴望住在内环
    我说为什么您有很大的能力却过着相对很傻逼的日子
    他说傻逼的日子让他满足,巨大的能力则让他空虚
    我嘲笑他的巨大硬壳看起来像个HIPHOP的胖子,他说这样易于在8090后中混迹并飞扬青春
    他的轻松让我很无言。因为我想象他应该是个心事重重的人,但他现在却简单的让人可恨
    于是我说想和你绝交,你的故事已经毫无吸引力。他笑笑表示无所谓,因为别的故事也不见得比他精彩。
    分手之际他劝戒我在SPACE中多加点图,世界已经走入读图时代,类似于雨果之类的人以后只有靠教育部门的统筹规划和摊派才能吃饭
    我说我不是雨果,也不会写长小说,我只要人民比哥哥和完美爱情

    最后我还想说说KULA SHAKER这首歌。。。。我喜欢在午后的阳光下听他
    他让我觉得烟雾缭绕,让莘松一村温暖如春
    让房东中介以及兰州拉面也会和我携手翩翩起舞
    你们必须同意我
    不然我会逼你看那本《你别无选择》

    11/26/2007

    如连节哥哥中山哥哥王尔德哥哥般英俊着~~

    英俊着..相似着...无聊着...

    8/10/2007

    人体受伤指南

    炎炎夏日,头疼脑热不可避免
    尽量预防,立此存照
     
    8/8/2007

    夏日永远无法更新

    好久没有更新了,就像这令人窒息的夏天,每年都是同样的温度同样的颜色同样的气味。
    今天找出几年前听过的摩登天空5听,里面有一个叫旅行团的乐队。
    我记的当时听完后完全被其倾倒,心想为何同是一奶同胞为什么别人的口音能这么纯正,音乐能这么牛逼呢?
    于是当时发誓以后搞乐队要搞这样的,很快就带着家伙找哥们练去了。
    结果几年后乐队没有搞成,连去搞的兴趣也失去了。要问我现在想搞什么,我会说不如搞个公司吧。我们共存共荣,一百年不变。
    由此可见,虽然夏天重复着他的炎热,但这些过着夏天的人们还是在更新中。
    就像现在,偶然看看国内的地下乐团,操着无比纯正口音唱歌的文艺青年们已经越来越多。像旅行团这种英文全过专八的摇滚小青年们已经不再奇货可居。
    所以,听摇滚,做文青;同学,你过四级了吗?
    这些事情都是以前不敢想象的。但依旧在顽强的进行中,我们也依旧在顽强的适应中。从而两点一线,早生华发。
    星期六去热带风暴,挂在游泳圈上随波浪上上下下。头顶一片无垠星空。突然想到了1997年在海里到处找杰克的肉丝。
    今天听说真的热带风暴要来,结果上海还是顶头烈日,实在是让人失望。记的小时候,每到风暴来临,我都会激动的站在窗前手舞足蹈。
    诸葛亮小时侯肯定也这样,只不过人家有才,发展成了职业。
    我有一次想把蜗牛大王写死掉,理由很简单,不想写了。觉得无趣。为什么我总要做毫无意义但自己却觉得意义重大的事呢?
    蜗牛大王爱上了鼻涕虫公主,为了和她在一起,狠狠的脱掉了自己的壳,于是就这么死掉了。
    真是一次糟糕的更新。。。。
    你能读到有什么新意吗?
    6/21/2007

    蜗牛大王过生日

    蜗牛大王今年过生日时许了个愿望。于是一个神仙就出现在他面前了。
    神仙说,你许了20多年愿了,今年帮你实现吧。
    蜗牛大王两眼顿时放光彩,说那我不是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神仙说是啊是啊,但是你要小心啊,以前很多人愿没许好,麻烦很大呀。
    蜗牛大王说,我日这个还能许不好,你说说看。
    神仙说,那我打几个比方吧。你可以记录一下。
    男勃ONE,有一天一个小女孩说他过生日好开心,希望天天都过生日。然后帮她实现了,于是乎之后她每天都过生日,70天后她就80大寿死掉了。
    男勃TWO,有一次一个男孩说,朋友们都在我身边我好开心。希望他们都天天陪在我身边。于是乎之后无论上厕所上床上学上班都有那么一大帮子人陪着他。两个月后他就疯掉鸟。
    男勃THREE,那一次那个妞的愿望很简单,但麻烦也最大。她大概平时过的压抑,个人素质也比较高比较文艺是个大学生,在许愿的时候含着热泪大喊了一声,让我像鸟儿一样展翅飞翔吧!!于是乎她就上天了,到现在还没下来,害的我每天定期还要上去给她送点饼干饮料什么的。
    男勃FOUR。。。。。。。。
    丝道扑!!!!!!!!!蜗牛大王猛吼一声打断了侃侃而谈的神仙,吓了神仙一跳。
    你用这种态度对待一个神仙是很不好的,你知道不?
    不是,我只是总结出来一个规律。
    什么规律?
    除了一些很SB的愿望,例如上天的那位。其他的愿望只要表加上天天二字就圆满了。
    是吗?那我们试试。神仙说完边双手和十准备开始做法。
    我。。。我希望。。有那么一天~我会富有~~我会有漂亮老婆~~我会英俊无比~~我会无比幸福!!
    恩,您说完了是吧。
    显然。
    您的愿望很科学,很安全。
    显然。
    果然是没有什么麻烦了呢。
    显然。
    那我闪先了。
    古得白。
    神仙刷的一下就火光一闪的消失鸟,空留蜗牛大王独自在那里兴奋。
    兴奋了好久,蜗牛大王发现,生活还是那样。没有富有没有漂亮老婆没有变英俊也没有幸福。
    蜗牛大王冷静的思索了一下,发现自己这个完美愿望非常狗屎。
    有那么一天。。。。
    有那么一天。。。。
    有那么一天。。。。
    我日。。。。。。。那是哪天啊!!!!
     
     
     
     
     
     
     
    5/8/2007

    蜗牛大王遇见不死鸟

    蜗牛大王遇见不死鸟时,是一个标准的晚饭时间
    蜗牛大王那一晚打算是去吃烤鸭.老板说我们现在现杀现烤,完美的新鲜,只贵10快钱.
    蜗牛大王很害怕如果没有答应老板会把他激怒会在给自己的鸭子上抹苏丹红,于是他对老板说"你太有才了"
    烤鸭店老板等了整整一个晚上,看到终于有人欣赏他的IDEA,心中充满了欣喜和满足.很快他就从后院弄了只活鸭子过来
    "你看,就是这只,怎么样?"
    "没有比这个更好了!"
    "不不,还有更好,这只怎么样?"
    "我考,没有比这个更好了!"
    "NO NO小伙子,还有更好的,这只怎么样?"
    "我日"蜗牛大王捶着桌子"真的,真的,"没有比这个更好了!"
    "我要用人格担保,我们店远远有许多比这个更好的,这只怎么样?!"
    "难以置信,太完美了!"蜗牛大王摇着头,"没有比这个更好了!"
    老板表情抽搐起来,额头渗出一滴滴汗珠
    "你等一等,年轻人,你等一等."
    "您去做什么?"
    "我一定要找一只最最好的,不能再好的鸭子给您!"
    鸭店老板回过头深情的说,双眼含着泪水.
     
    他走后,蜗牛大王只好在那里坐着等他.临走时鸭店老板留在地上一只鸭子躺在他的脚下,不停的用鳍掌踢他
    "干什么?"
    "您把我放了,我一定给你好处."
    "您一只要死的鸭子,能给我什么好处."
    "我不是鸭子."
    "那您是什么?"
    "不蛮您说,其实我是一只不死鸟."
    蜗牛大王很仔细的蹲下来看了看他,说:
    "但是您看起来真的很像一只鸭子."
    "哎,其实并没有人规定不死鸟不可以像鸭子是不是?我本来只是坐在那抽烟,就是因为长的像鸭子我才被人错抓到这里.真是罪孽."
    "但问题是如果您是不死鸟,你完全不必担心他杀您,因为您根本死不了啊,所以您就当在这里休几天假,他杀您总是杀不死最后厌倦了必然会放您走的."
    "我知道."不死鸟沉思了很久,"可是我并不是很确定,因为我从死到再生是需要时间的,时间不多,但起码要5分钟是不是?如果他只是把我杀掉,那是没问题的.但难堪的是他把我杀死后要把我做成食物.我有信心作为一个尸体复活,但作为一盘菜想要复活,我实在没有什么信心."
    蜗牛大王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是的,复活.怎么会有灵魂可以从餐桌上重新站起来呢?
    "那要我怎么帮您呢?"
    "把我脚上的绳子解开就行了."
    "真难想象,您竟然拿这个绳子没办法."
    "记住年轻人,神只害怕两样东西:被绑住和被做成菜."
    "好了,我帮您解开了."
    "谢谢您."
    不死鸟刚道完谢,突然身后出现一个黑影,唰的一下就捏住了他的脖子.
    气喘吁吁的鸭店老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
    "真抱歉.但我已经找遍了所有的地方.的确没有一只能比这只更好的了."
    "没关系.没关系.这么说来,您...?"
    "是的先生,我就把这只献给您——最好的,不能再好的.一定会让你吃到走不动路的."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了先生,没有比这只更好了是不是?"
    "是的...."
    "那就行了.您坐着,10分钟便好."
    10分钟后,一盘相当美观的烤鸭被端了上来.蜗牛大王默默的看着它好久,大概看了将近一个小时.
    "看来的确是没办法活过来了."蜗牛大王摸摸肚子,"算了.我已经饿的不行了."
     
    从那天起蜗牛大王便有了死的冲动,因为他总是觉得自己吃了不死鸟的肉,同样也是杀不死的了
    也正是从那天起他便对所有认识的女孩说"我会为你挡死的",对方听到此时总会哭的淅沥哗啦.
    有时他也会怀念起那只和蔼可亲的不死鸟,到了清明的时候,他也会给自己的大便烧一些纸.
    虽然他知道那里面应该已经不会有不死鸟了,但所有的仪式都是深知什么都没有却同样进行的.
    此处也不例外.
     
    4/1/2007

    四月总是长着一副模样

    今天起的很晚。周末的晨觉是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就算没有睡意,我也会死死的赖在床上,等待小便慢慢的把我的膀胱撑破。
    这是一个躺在床上的绝佳的日子,下着雨,刮着风,窗外的颜色灰暗。我拥有一个温度适宜的空间,有热热的茶水和带着烟草香味的烟雾。
    有了这些理由,我可以就这么衣衫不整的独自静默一整天。我甚至会自私的希望外面的天气可以更恶劣一点。或者发生战争,外星人入侵。窗外是地狱,我只需把手往身边稍稍的一伸,就可以找到一根烟,从此和地狱划清界限。
    一个有强迫症的享乐主义者,一个自欺欺人的无政府主义者,一个渴望摔吉他的衬衫青年。
    在每一个四月来临的时候,都会把所有的记忆变成蜂窝煤慢慢燃烧。
    为什么我总是会为这个潮湿的月份心存悸动?我有些想念一年前抢劫我的那两个同胞,不知道他们过的可好
    也许他们已经被法国的移民局逮到,也许他们已经混的人模人样。
    更或许,他们爱上了同一个女人,然后自相残杀。
    今年的四月波澜不惊,平静的令人高兴的发抖。早晨7点半起床,喝牛奶,挤地铁,办公室,喝红茶,叫外卖,7点多到家,吃晚饭,看电视。
    重复着不可逆转的规律。
    有时我也会回忆起猪鬃厂里的架子鼓,打了口的CD,一些轰鸣的吉他声和一些烂醉如泥的景色。
    至于LSD,如果将来我的儿子问起我,我想我会解释说,这是一种过期了现在人们不再食用的糖果。
    今年女孩子们又流行穿起红色的高跟鞋和画上红色的嘴唇了。
    那是80年代的样子,80年代的4月,也有这些红唇的姑娘在街上闲逛。
    所以。在我看来,四月总是一个颜色,一个气味。
    他们长着一副模样。
    3/12/2007

    离开,回归

    这篇BLOG其实早就想写了,只是一直都没有空闲
    想来几个月前,现在还是法国时间的晚上3点多.通常的此时,我会一个人坐在电脑前
    喝着中国超市买来的劣质茉莉花茶,听着那些听了许多年都没有腻烦的歌曲.
    当时我并未想到三个月后就能下到Brett Anderson的个人专集,那是翘首期待了很久的音乐
    这就和我也没想到这一走就是彻底的离开一样,我以为我也许还会再回来.
    但当我安静的在上海享受周末的太阳时,独自在家里看着中国无聊的电视直销节目时,以及下了班走出地铁站寻找来和我一起吃晚饭的人时
    我知道,这次我真的回归了
    再见了,昂贵的蔬菜;再见了,浓重气味的卷烟;再见了,我的小摩托车;再见了,热的要人命的4号线;再见了,操蛋的北非兄弟;再见了,圣日尔曼大街;再见了,巴黎
    我想就算有一天我再回到这个城市,也不会再有2005,2006这两年的感受了
    我的23岁,24岁给了这座城市.于是我的人生除了suede,芜湖一中,我的生病的小狗球球等等以外,又多了新的痕迹
    无论如何生活还在继续,虽然很多事情不再是以前的样子,就像Brett anderson的音乐也不再像从前.
    但我还是会生活,还是会听他的歌曲,还是会抽烟,还是会感动.
    新的生活开始了.我做着旧的事情,并衷心的希望很多东西一陈不变
    不要消失.不要离开.不要死去.不要忘记.
     
     
    12/25/2006

    宿醉的平安夜

    去年的12月24号我一定没有想到我2006年的平安夜是在宿醉中度过的
    去年的12月24号我在做什么,已经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我想等到2007年的12月24号,一定也会是相似的感觉
    今年的圣诞节给我最深的印象不是聚会,不是宿醉,也不是味道怪异号称可以增强性功能的生蚝。而是上个星期大概是十几号的某天中午
    那天很冷,有风,还下着雨。我照例像每个打工的中午一样接电话,准备客人的饭,然后骑摩托去送
    记的刚打工时遇到这样的天气会一个人用芜湖话边开边骂。偶尔会被路人听见,这时他们就已惊讶的目光目送一个华人疯子的背影远去
    到了后来进入习惯的麻木期。就像那天中午,我没有任何情绪的围好围巾,戴好头盔然后开动马达。我小时有想过长大了会冒雨开车送我在枪战中受伤的女朋友,却没想到长大了,在雨中送的却是日本菜。在此惟愿我的儿子长大后可以在雨中送点更贵的东西。
    在AV REPUBLIQUE的第一个红灯,我停了下来,马达声音慢慢变小。我看见因为庆祝节日他们在整条街都装了拱门一样的彩灯。然后这时我就听见一个童声回荡在整条街上。
    SILENT NIGHT。旋律熟的不行了,我想我肯定没听错。
    绿灯,我发动。遇到第二个红灯,我再停,继续听到那个童声在唱。
    原来整条大街都在广播这首歌。可惜因为下雨,街上人少的要死,出这个主意的人肯定很失望。
    但无论如何,这个人的这个主意还是感动到我了。或许在他眼里看来,中国人根本不过圣诞,也许也根本不会知道有SILENT NIGHT这首歌。但在那一刻,我被那个小孩的声音弄出了相当多的情绪。于是我便非常违反职业道德把车停在一边,坐在车上静静的听完了这首歌。
    不完美的是,我停下来时雨势变大,打在我的头盔上啪啪作响。非常影响我的听觉效果。
    可我想我一定会记住这一刻。记住2006年的圣诞。记住我的24岁。
    本来想说宿醉,可没想到说了一大段别的事情。如果被我的小学语文老师看到她肯定会很悲愤的告诉“你走题了!”不过说起她我想到了她的女儿,后来竟然跟我一个中学。每每看到我时总会露出奇特的眼光。我想她一定在困惑幼年记忆里的好好少年两道杠加学习委员后来怎么变成了一个流氓。
    其实主题的宿醉真没有什么好说的,在餐厅聚餐喝醉后我就直接倒了在餐厅的椅子上然后就在那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屡次想挣扎着起来回家都未果。因为一爬起来整个人就恨不得把身体的一切细胞都吐出来而且浑身酸痛脑袋晕的不行。等到我回家上地铁时已经是下午四点的事了。在镜子里我看见自己眼睛微肿面色苍白头发凌乱嘴唇干裂。
    于是我觉得能在外国人面前树立一个中国醉鬼的形象,也算是为祖国做了我一点小小的贡献。
    因为老外误解我们太深了,我们,并不是只有中国餐馆的黑工和学校里戴大眼睛的好学勤奋一点都不FANSHION的学生。
    最起码,我们也有在宿醉中度过圣诞的醉鬼。
    11/27/2006

    蜗牛大王的发家史之自杀诊所

         我们来说一说蜗牛大王的发家史。其实大约有那么一段时间,蜗牛大王的生活是穷苦的。那一年他对生活很失望,于是他告别了所有的人去了一次混沌国。
         混沌国的人们天天生活在大雾里,因为能见度很低,所以他们几乎没有眼睛。也正由于他们抛弃了视觉这一最低的感官,他们其他的感官要比其他民族的人灵敏的多。他们那独特的感官使他们拥有许多独特的能力,这令其他国家和民族的人艳羡不已。很多人戴着一颗赤诚的心到这里来学习,但都失败而归——其实那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失败,而是那些人大多都放弃了。回来的人们都说,学着学着,心里就像笼罩了一大团浓雾一般找不到方向。正因如此,蜗牛大王在那一年学会了一些技巧复杂的催眠术——这种催眠术不是简单的精神治疗,他几乎可以把人带向另一个空间和时间。那里的老师都说,这个年轻人一到这里来时,心里就带着一片浓雾,所以能学会是完全可以预料到的。
          蜗牛大王留学回来后想用学到的东西做点什么,却找到不法门。那段时间他在酒吧里认识了一个名叫Z的青年。Z是个忧郁的男人,有着修长手指和细腻而浑浊的眼睛。他们因为消沉而互相吸引,时间长了也成了朋友。蜗牛大王有一天喝醉了,心里莫名的激动,于是他对Z说,你最想做什么?如果我能帮到你,我一定会尽我所能。Z听了他的话,因为醉意也古怪的感动了起来。他说,我的朋友,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迅速的死去,没有感觉的死去。但是你知道,自杀太可怕了。我实在没有勇气让剃刀在自己的静脉上划过也没有勇气从高楼上跳下来。人们常说像我们这样的人,胆小而怯懦,并不是真正的想死去。是的,我承认我胆小而怯懦,但并不代表我想离开这个世界的愿望是虚假的。我只是害怕和恐惧疼痛。如果能避免这一点,如果你能帮我毫无感觉的消失,我一定会不胜感激。
         这是一个奇怪的愿望和请求。但无论如何,蜗牛大王决定帮助他的朋友。他想了想,问他,以前打仗时你杀过人吗?Z回答我杀过。他又继续问,杀人令你恐惧吗?Z思量了一下,说,恐惧是有,但和自杀的恐惧是不同的,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种无理由的杀人的恐惧也慢慢的过去了。蜗牛大王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说,很好,你跟我来。
         蜗牛大王把他带进一个小屋,给他一把刀,说,随便回忆一个你过去独自待着的场景。
          Z很疑惑的看了看他,但还是回答说,我记的4年前,也是这个时候,我在这个屋子边上的小路独自散过步。
         好,很好。蜗牛大王把他扶到椅子上,然后用手轻轻的在他眼前一挥,说,我的朋友,睡去吧,回到那个时候,把他杀掉。
          Z很快就像睡着了一样闭上双眼。蜗牛大王静静的盯着他,大概过了10分钟,Z睁开了双眼,对他感激的微微一笑,然后便断气了。
         这件事为蜗牛大王带来了灵感,于是他的第一家自杀诊所便诞生了。其实这个世界上大部分想自杀的人都是下不了手的,因为恐惧因为疼痛因为等等原因,许多试图自杀的人都选择了中断和放弃。然而他的自杀诊所完全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他的催眠术能把病人带回过去的某一年某一时刻,然后病人可以使用任何他们想用的器具和方法把过去的自己杀死——就像杀另外一个人一样不会有用刀割自己手腕的恐惧和紧张感。同样的,当过去的自己倒下时,病人也实现了自杀的目的。过去的自己死掉了,那么现在的自己也就无法存活了——就像Z一样,在秋天飘满落叶的小路上,走到过去某一时刻的自己的背后,轻轻打一声招呼,然后一刀深深的刺向心脏。
         这种人性的方法给他吸引了大量的顾客。越来越多的人和他预约催眠的日期,很多人的约会甚至排到了第二年的年底。
         于是从那一年开始,蜗牛大王变的富裕起来。他印了大量的广告,那年的冬天住在城里的每个人都会在自己的信箱里读到这样一句广告词。
        “杀掉别人远比伤害自己容易”。
         
    11/13/2006

    蜗牛大王之who can talk sth to me?

         这句英文曾三次出现在蜗牛大王的脑海里。
         第一次是婴儿时期。他还没有学会说话,也没有学会父母那国所持的语言。他坐在他的摇篮里,没完没了的喝着奶。这让他感到孤独,悬在头上的玩具也让他觉得厌烦。于是他哭了起来,更令他郁闷的是,妈妈看到他哭,要么对他傻笑,要么对他呵斥。妈妈的行为取决于妈妈的心情。一年365天妈妈就在这两个选择里给予蜗牛大王的号哭以不同的反映。有时,她甚至会直接而粗鲁的给他嘴里塞上人造或天然的奶头。蜗牛大王那时就很想和人说点什么。但却没有人知道。一个孤独而寂寞的婴儿,就这么落寞的度过了他人生的开始,落寞的看着父母交谈争吵做爱。大家都爱他知道他,却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who can talk sth to me?!他时常就这样在心里干嚎着。
          第二次是他青年的时候,因为车祸导致了短暂的失声。开始他为这种疾病感到庆幸,因为他不再需要像以往那样不停的和人解释这个解释那个。他每天所做的只是慢慢的走在街上,喝一杯咖啡,或者去用眼神勾引一个路过的长腿的姑娘。但三个月后事情出现了小小的变化。他的这种症状还没有完全康复。钱也花的差不多了。于是他去找新的工作。别人都会很谦和的递给他残疾人联合会的地址。他拿出纸条写,我不是哑巴我会说话。耐心的人力资源部负责人说那请你说话。他又写到但我现在说不出来。人家又说那你就是哑巴啊。他气急败坏的继续写到操你妈我不是哑巴我只是现在不能说话。人家只好回答他操你妈你不能说话你就是哑巴。这种招聘会他参加了很多次,但都以失败告终。所以那几个月蜗牛大王因为没有钱饿的很不成人型。但也因此幸运的获得了瘦而苗条的身型以及沉默性感的姿态泡到了心仪的妞。这都是无关紧要的事。who can talk sth to me?那时他心里也是这样时常独自干嚎着。
          第三次是他再成熟一点的年纪。他去了外国。一开始他觉得自己很有浪子的风范,可很快就发现自己得了失语症。他走在路上周围一片繁华,大家庆祝着他们民族的节日。烟花礼炮绚丽的彩灯。蜗牛大王站在人群里有些不知所措。于是他想给家里的老婆打个电话,但不幸的是因为时差老婆小秘女伴情人以及以前暧昧的妓女统统都睡的跟死猪一样没人理他。这让他独自站在电话亭里的身型显的有些萧瑟。这时一个很性感的妞过来对他说外国佬你挺帅的。蜗牛大王摇摇头。妞又说,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蜗牛大王继续摇摇头。妞说你看我身材怎么样?蜗牛大王仍然摇摇头。妞有些火了但还是按奈说外国佬你有时间吗?蜗牛大王疯狂摇头。最后妞彻底被打败了说你他妈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吗?蜗牛大王这时头摇的已经在电话亭里形了小型的旋风。妞只好无奈的闪了。好几个月后,蜗牛大王在当地的网站上看到了这个妞的照片。然后翻译告诉她这个妞有爱滋但还是老在市中心拉客。蜗牛大王顿时出了一身冷汗。但无论他怎么庆幸,在那段时间里,who can talk sth to me?他心中还是会时常干嚎这句话。
          最后蜗牛大王总结认为。这个世界有许多人,但也像是没有人。当你走在人潮汹涌的马路上,或是下班放学挤地铁,或是和熟人吃完晚饭抽烟休憩,或是洗完澡和男人也许和女人或者是独自躺在床上时,who can talk sth to me?当你心里涌出这样一句话,那就说明你是孤独的了。
    10/23/2006

    蜗牛大王与人造人

         蜗牛大王认识的第一个人造人是他的初恋女友
         本来那个女孩是他的邻居,大家关系很好,上学啊放学啊总是一起,有时蜗牛大王还乘她不注意吃吃豆腐什么的。生活过的挺阳光灿烂的
         后来在某年发生了战争,城市要被轰炸。居民里的老幼病残急着被逃命。蜗牛大王当时家里的父亲是当地的老蜗牛大王,还有点小权,所以没有被送上前线。成为宪兵小头目的他负责疏散群众。当时情况很混乱,蜗牛大王喉咙都喊破了,可是人流依旧不听他的使唤,他心想随你们大妈的便吧。
          于是他跑回自己家的那条街找他的女友。那时敌机已经在投弹了,蜗牛大王现在回忆起来都觉得自己很疯狂。他冒着飞溅的泥土和弹片像个疯子一样敲那女孩的门,可惜怎么敲也敲不开。这时一个炸弹掉到居民楼边上的大街上,一个逃命的妇女轰的一声被炸飞,半截尸体像一颗攻城棰一般把门给撞开了。蜗牛大王被那个人的尸体恶心了很长时间,更何况气浪也让他的神志不大清醒。因此他躺在那里,像一颗安静的白菜静静的哼了一会儿歌。非常公平的,他的歌声也让那半截尸体恶心了好半天。
          蜗牛大王走进去时,发现房间是空的,桌子上有个字条。上面写的大致的意思是,你是个男的,应该上前线的,却赖在家里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老娘上战场当护士为国家做贡献去了,你在家陪你爸吃屎吧。呸!
          那个呸字边上还付了一个小姑娘闭眼吐舌头的卡通图案。蜗牛大王看到这里笑了,心想她不是真恨我,否则不会画这幅图。
         
          那场仗打了很多年,像每场战争一样,科学进步了,人口减少了,世界版图也丝毫没什么改变。到了战争中后期,几个国家实在是没有兵源了,就使劲研发了一种把重伤的士兵改造成人造机器人的技术。这个技术是战前最富裕的国家,也是蜗牛大王他们国家的PASCAL公司研发的。技术成熟后,一大批屁股上印着Co.Pascal标志的人造人被投进战场。因为他们是人造机器人的关系,将军们以及战场上的军官们不是很在乎他们的死活。有的战役里,敌军的坦克甚至是被人造人士兵用身体重量压坏的。得到这个消息总统很高兴,这样的话连枪都省的造了。另外士兵们对人造人军妓质量的反映也很好,认为她们尽业并且轮奸她们也没有压力,有时候奸死就是奸死了,不用担心军法处分。如果大家心情好的话还可以把这些军妓的尸体塞到炮膛里打到敌军阵地里砸死他们两三个。在这样的轻松并且势不可挡的气氛下,蜗牛大王他们那一国的同盟很快就扭转了局势并赢得胜利。
          蜗牛大王一直都在打听那个姑娘的消息。很多人都说她到了前线后没几天就在战地医院里被导弹炸死了。但蜗牛大王不是很相信,因为他觉得那个女的很厉害,跑的也很快,不会轻易被炸死。有时为了躲避被炸死,跑的快是一个很好的品质——当然,反之跑的慢也是有好处的,在一次撤退中蜗牛大王就是因为跑的慢,才没有像同事们那样踏到前方的地雷阵。因此在战争中,正常速度的人是最容易死亡的。可惜的是正常的人总是拥有正常的速度,所以死的人也就特别的多了。
        
          战后的局势很不稳定,环境被破坏了,好多城市不能住人。新的难民到了别的城市,受到了原住民们的歧视和欺压。所以战后的几年城市里总会有暴民骚扰局势。蜗牛大王从宪兵长过度到警察局长后,就不得不疲惫的去镇压这些暴民。暴民们用的武器虽然很简单,但却很有效果,警队的特攻队死伤很惨重,但蜗牛大王也不太紧张,因为特攻队里的人全是人造人。有时蜗牛大王看到那些特攻队的人在暴民机枪眼的扫射下一个个倒在地上都有些麻木,这时他总会疲惫的挥挥手说,下一队上吧。
        到了镇压暴民的最后一年的冬天,最后一部分暴民聚集在一个地下的妓院里。为了显示警队的力量,上级要求这次行动不使用人造人特攻队,让警队的人自己上。情报局的人说最后这批人弹尽粮绝了,把他们搞定很简单。于是蜗牛大王带着他手下的人很轻松的向那栋妓院冲去。的确里面的人因为封锁和饥饿已经没有什么抵抗力。警队的人漫无目的的在楼里闲逛,看到有人就举枪杀掉,杀到后来有的人都无聊的开始找有没有没跑掉的妓女。他们搜寻了好久,终于找到三个女人。
         队长,有三个妓女,都是人造人。
         蜗牛大王说,怎么现在还有人造人妓女?
         估计是战时存留下来的吧。手下的人说。这三个质量很不错,现在人造人妓女很少见了,队长,如果允许的话。我们?。。
         你们看着办吧。蜗牛大王疲惫的说。
          手下们笑着把那三个女人往楼的另一层带,路过蜗牛大王身边时,他打量了一下她们。那三个女人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皮肤很好,长的也很漂亮,在做成人造人之前,肯定都是那种受追捧的小妞。可是现在。。哎。蜗牛大王叹了叹气。
          蜗牛大王默默的看着那三个女人脱下裤子,白色的臀部上有着很深的Co.Pascal的商标。其中一个突然流着眼泪回过头说,你们是我军吗?现在是战前动员吗?我们是否真要今天执行任务?
          是是,明天就要有大战役,上头命令你们一定要今天执行任务。蜗牛大王的手下一个个笑的不行,那些女人的程序并没被删改,她们还以为是在战时。
           那个女人抹了抹眼泪,只好默默的趴在地上。
           警员们开始猜拳争论顺序。蜗牛大王走上前去,看刚才那个流泪问问题的那个女人的脸。
           你还认识我吗?蜗牛大王说
           你是否是我军?或者友军?
           你没有意识和记忆了?你不记的我了?我那天还去你家找你的!这是你的字条,我想你不是生我的气。
           如果您确定要我执行任务请尽量不要损坏我,请尽量珍惜二次使用的可能性。
           你。。。你看看我,是我啊。如果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你为什么要流泪?你是怕死?还是怕什么?你为什么要流泪呢?
           如果你确定开始,可以使用我们口袋里的润滑制剂,祖国万岁。
           蜗牛大王不再说什么。他把她扶起来,说,这个女的我要带回家,你们不要问为什么,也不许说什么原因,否则我把你们全杀了。
           警员们看到头很火大,也不敢再问,但是这种吃独食的行为让他们很反感,蜗牛大王走远后,他们纷纷在地上唾他唾沫。
          
           蜗牛大王把她接回家后,让她吃好吃的东西穿好看的衣服,有时也带她出去玩。但每到晚上准备要做爱时,她总会问。
           你是否是我军?或者友军?
           蜗牛大王一开始总是顺着她回答,到了后来终于忍不住了,说,我他妈不是。
           这时她突然站了起来,说。杀敌程式开始,自暴倒记时。10,9,8。。。。
           她一边数着数字一边流泪一边看着他往后慢慢的退,似乎很用力的样子。
           到了零时她整个人轰的一声炸开了,把蜗牛大王新装修的卧室炸的乱七八糟。
           
          过了好多年,蜗牛大王慢慢淡忘了这件事。有一次在酒吧里和一个曾经在战时被敌军俘虏的人喝酒。对方聊天时说,那群人造人女军妓可不是简单的,她们身体里都有炸药。
            呵呵,这个我知道哦。
            你怎么知道,我亲眼看见,如果敌军想要干她们,她们都会问你是不是我军和友军,如果对方说我不是的话,你猜怎么着。
            蜗牛大王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靠,她们马上就倒记时,并把对方的士兵紧紧抱着,那帮家伙怎么争脱都争脱不开的,到了0时,轰的一声,两个人全部被炸碎!
            蜗牛大王举杯子的手立刻便悬在空中停下了。这时酒吧里放起了那首他曾对着尸体哼的那首的老歌的新的混音版,真的是一点都不好听。